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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懒一小会儿

偷懒不是我的错,要怪就怪论文吧

被论文打压的我毫无喘息之力的我,现在仍然偷空来宣泄一下自己的情绪。
貌似武汉的三月将有一半的时间在阴雨中度过,我那儿时就有的三月三的风筝梦想,估计又成了眼子。

被师兄狠狠的鄙视了之后我开始怀疑我读博士的基本人品以及能力。每天纠结在各种理论中我是不是还会像以前一样可以一边得得瑟瑟的哼着小曲儿一边幻想着下午去哪儿逛逛。总是在我深陷其中的时候,会有一个人打个电话警告我老实点儿。
扫兴。

昨天一天心情不错。
晚上去跟猫哥打双升,完胜之后我很鄙视的问他,我跟你谁菜啊
今年的结局似乎是让大家都还算满意,howard同学出成绩那天我跟小飞,博博和小飞打了一通宵的斗地主,这哥们儿忽悠了我一个晚上。

一切还算顺利吧,如果我的论文此时已经写完了,那就是完满了~~~

狼狈

实在是受不了blog.com
总是在我最需要它的时候抽掉。害得我满腔热情无处宣泄。
满腹委屈的回来这里。

什么时候开始,我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懒惰,没有热情。
甚至,在某些人面前,我宁愿选择自闭。
我把所有的功课压到了最后,却还是极度不情愿的做,没有一件事,是理想的。
Howard早就警告过我,什么时候干什么事。我却始终没有听进去。

现在,狼狈的是我了吧。
真是活该!

之前在不老歌写的一点点

如果不是宿舍的网宿让我始终纠结的上不了blog.com,我就不用如此奔波的两地跑。

唉!

过年,彻底颠覆了我的生物钟。从我要早睡,到了我坚决不早睡。
7篇论文,我到现在还想不出一点点的头绪。

于是很堵。

在这一刻我只想狠狠的骂自己一顿,为什么浪费那么多时间在无谓的事情上。过了,就过了。
何必花很多时间来所谓的忧愁。
MG考得不错,等着他请吃饭了。
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在仰视某一个人,某一些人。很没有出息的仰望。
然后自己偷偷的鄙视自己。
我是如此懒惰的一个人啊,死都不肯勤奋。
为什么一定要把功课压到最后,让自己不好过。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了。
LL说,没有best,也没有worst。我却除了有些心理不平衡什么都不肯做。

如果再不振作的话,什么都不用想了。

笨蛋Y!

be breave

亲爱的mg
实在想不到用怎样的方式跟你说,考研耗尽了我全部的人品,以至于我现在语言匮乏到了难以致信的地步,然而我还是有很多想跟你说。
我不是教母,不会说教,更不是辅导员,也不会循循善诱,我只是想说,其实我们都孤独。
就像你会对着我笑一样,我会对着你笑,只有在很少的时候,才会向你抱怨我是多么的愤世嫉俗,多么的义愤填膺。

记得有个朋友对我说,人长大了,就会慢慢的变成一座孤岛,就连你最亲爱的爱人,你也不可以完全依托。相信,信仰但不依赖。何况使我们身边的那么多那么多的朋友而已。
有的时候想,若非你们一直在武汉陪着我一步一步,我是否还真的有勇气继续走下去,去年的毕业,一夜之间让我失去了所有的好朋友,无锡,重庆,甚至是美国,想到没有人在我身边循循善诱,指点江山的时候其实我比任何一个人都害怕。
Howard逼着我去跟同学们接触,因为跟他打赌去选班委,因此多了很多跟同学们接触的机会,我因此而对他心存感激,若非如此,现在的我依然是班里的边缘,从演我四年的本科生活,毫无意义。现在的我又一个人住在跟我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政管院的宿舍里,常常被三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忽略,我警告我自己,其实没什么的。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我也是个喜欢回忆的人,当我结束一种生活的时候我会极度的不适应,然后疯狂的回忆从前的生活。怀念某段时光,某个人,甚至是他的某个小动作。有意义吗?
怀念完了,自己一个人伤感完了,无限纠结的希望把自己的某一部分忧愁让朋友一起分担,换得的不过是别人的莫名其妙。何必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圈子,没有人有义务完全的围着你转的,我们各自在自己的轨道上运行,偶尔会有交汇,但毕竟,大部分的路,是要自己一个人走的。

有的时候躺在床上,我会自己问自己,这么辛苦的坚持也许根本换不来任何的结果,但是我还是坚持着。我希望有一个人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我的明天是什么,然后我很不用操心的继续走我该走的路,但是谁又能告诉我明天是什么,又会遇到什么样的人呢,而我此刻的幸福,能维持多久?
人总是在惴惴不安中生活,徘徊。

其实想这么多还不如不想,既然选择了就不后悔是我的原则,那就坚持呗,再辛苦再困难我相信我不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我伤心难过的时候想想Howard,想想Cherry和娇子,我就会觉得我是幸福的,虽然他们曾有过一句话,一个字,我知道他们心里一定支持我,就够了。

我总是说你笑起来的样子最可爱,不想太多,说话慢慢的。其实真的很好。
你总是羡慕别人,其实有些人却一直很羡慕你,真的。

EX添堵事件

Cherry说,我堵。
我说,亲爱的,我也堵。
于是一段胡搅蛮缠外加拧巴的对话。聊到关键的时候一起笑。
其实我们都不容易,一边鄙视着自己手贱去了解那些已经成为过去的东西,一边又忍不住要去旁敲侧击想要去窥视一些什么。有些矛盾,有些纠结,外带有些8卦。

Cherry说,亲爱的,我忍不住要写一篇日志发泄一下。
我说,嗯,我也想写。
只是她那篇堪称极品的文章马上就写出来了,只是我对着电脑酝酿了半天情绪了之后还是只敲出寥寥几行字。有点对不住那边义愤填膺外加理所当然的放肆的她。

我们很巧合的在不同的时间遇到过类似同样的事情,只是她从来在我的生活里扮演了一个貌似教母的角色,我依然记得她一边指点江山,一边要讲二零几几年有一位富婆在武大的边边画了一个圈,从此教五就这样被端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以她的名字命名的一个高端版的Chicony。

一直都觉得自己走的是别人的路,从小学到大学,都是被安排好的,似乎自己从来没有担心过什么。想过要叛逆,想过要独立,但好像最后都是自己主动妥协。遇到自己真的在意的事情的时候越发觉得自己不好,别人的光芒总是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耀眼着,让我可望而不可及,当我默默地仰望的时候越发觉得自己渺小,越发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了。
某些时候对现状会有一阵子的强烈不满,然后陷入长时间的反复中,一边无所事事的面对着身边的人,我想说,我的想法其实很单纯。

亲爱的Cherry,其实我知道我的那些总总状况总是源自于一种叫做不安全感的东西。当我没有能力把握住某一个人的真实情感或者某一件事情的时候,我会变得很焦虑,甚至于有些让我不知所措的抓狂。于是,那时的我便更加冲动,更加茫然。会不停地责问自己,为什么不像他们或者她们一样好。
我并非有那种极其强烈的学历决定论,我只是在想,也许这样会让我增加几分所为的安全感。让我站在人群里的时候,不会被完全的埋没。让我在我未来的日子里,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在想起我的时候可以放心的微笑。
这些都成为了他们或者她们为我添堵的理由。

习惯了现状就不想改变,喜欢安逸的我,骨子里却又矛盾的那么不安分。喜欢逃避的倒是有些像澳洲的鸵鸟了。
在一个地方呆久了真的就容易变得慵懒,从小就喜欢的大武汉,现在也看得累了,当我听见新来的同学把我们的老斋舍叫做樱花城堡的时候,总觉得怪怪的,我在想是不是最初的记忆已经深入骨髓了。就像从前走在街上看到有些地方写的珞珈二字的时候总觉得是侵犯了武大的某些专属权一样。
这种感觉越是强烈,我越是想要逃离。

我愿意把我心里最美好的领地留给我的珞珈山。从小就是最美最美的地方。其他的,均无关。

坏脾气

我承认我是无理取闹。
如果我能忍住一个月不发脾气,忍住一个月安分守己的过日子,就是我人生的一大转折点。但是我始终没有突破。我又失败了。
你说的都对,我并非不懂,我知道你好心。
以后不会了。I promise

很想念德沃夏克的第九交响曲—切利比达克

一周年

happy birthday!
后知后觉居然已经一年了。我实在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走这么远,经历了无数次的纠结与挣扎,我依然坚持着。这是我吗?坦率的说,我没有想过自己原来可以如此坚守的。
未来如何,已经不重要了,有这一年供我珍惜,够了。
bless!

我的人品

姐们儿,我要说的是:我最近可以去买彩票了。
本来因为懒,猥琐的逃掉了Pro莫的犯罪学,一个人暗自窃喜的躺在床上接着补觉,一边很幸福,一边很心虚,但是还是睡的无比的香。本来想下午康大人的课一定得去,无论如何他的笑容还是蛮有魅力的。结果,冬姐扔来一条短信,下午逛街去吧。纠结一番,始终是群光魅力大些。于是乎,我又逃掉了。
逛正high的时候,何老师打了N个电话我发现的时候已经过了很久,于是猥琐的发了一条,老师我正在上课。窃喜自己的小聪明的时候,小飞一条短信我彻底崩溃了:刚刚何来教室找你,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没来了。我立马崩溃了,马上找支书求助,本想让他给我跟康无论如何请个假的时候,少博说,下课了,康走了……
于是乎,我郁闷了。
我想问的是为什么法学院的老师能那么极品。
导师的事情一而再再二三的拖来拖去,总算是定了。虽然VV和师兄总是说莫肯定不会抛弃我,但是无论如何还是一块石头落地了。亲爱的莫一下子带了五个,外加上法硕的,顿时觉得太那啥了……
姐们儿,我要痛斥群光的不厚道,上次跟姥姥狂聊一阵子得出结论,我们现在的群光已经不是昔日的群光,已经不是人进去的地方了,我只是觉得通货膨胀让我们更加清楚的认清了自己。我们的钱包原来那么的不争气。
whu最近貌似负面新闻不少,当我们寝室的另外三个女人开始抱怨她们辛苦考来的学校是那么的腐朽与没落的时候,我那一刻是前未有过的淡定。猴妈,我记得你说过,whu的就该淡定淡定再淡定,实在不淡定就装死人(这里我忍不住想下Liu,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我好像有那么一点感觉了。
姐们儿你们都好吗,吃的好吗,睡得好吗,有艳遇吗?
我真觉得女人多的地方永远是非不会少,我们班男生很勉强的比女生多了一个,也算是对得起我对这个专业的期待了。我总是不在院里出没,这是跟你们一起久了养成的习惯,所以我一向很边缘。于是我有点像是法院的非主流了。
娇姐前几天给我发条短信要我的邮箱,说是以后用邮箱交流。这小妞一下子来这么高级的东西,让我有点吃不消诶,我当时的第一感觉是嘛叫邮箱。觉得我特土特country吧。唉,人家在小日本的企业里呆久了比我们这些俗人是要高端一些的。
PS:我想问娇姐要是你买sony的,可不可以便宜点?如果可以我们来个团购吧~~~

Moonlight Shadow

有一中强烈的被遗弃的冲动。于是,我似乎成了多余的一个人。这些话我只对自己说。
我发誓,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只对自己说,只对自己脆弱。以后,都不会哭了。
突然我想到了曾经的不听不问不管,那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其实这才是我做人的王道。我突然像感激在这个时候还有冬冬姐和Howard陪在我身边,在我貌似被世界孤立的时候,我依然可以在你们身边笑的花枝乱颤,你们的关爱,让我仍然有勇气活在自己的世界,并小资的高唱生活充满阳光,于此同时YY着别人的大好前途。如此,我便已经很幸福。其他人,管他的。
半夜,有人哭,于是我起来,开灯,开电脑,写字,很想听Moonlight Shadow
很想在月光下的奥场同你们一起散步,八卦,争吵,这才是我。
回到已经长草的sina去看了一眼,毕竟写了我很多很多的青春,我在想什么时候慢慢的搬过来,听到里面的音乐的时候,豁然开朗了。

睡前爬上来说两句

跟Pro.莫开了两天的会,第三天师兄师姐去郑州的时候,我躺在床上睡到了下午一点。那种感觉叫一个幸福。我突然觉得跟着Pro.莫其实也没那么幸福。相反,倒是很辛苦很辛苦的样子。
姐们儿,我发现我最近特别能睡,也不知道为什么,话说我当年也是精力无限的说,现在,唉,原来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老了。
BenQ拥有了自己的幸福生活,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很想很想她,但是只是想,又不想去跟她说话,我知道,跟这样言必提某人的她说话,纯属找抽型。所以我也安静一次,静静地想我们的这些那些。我想说,武汉不是一般的干燥,因为当我发现我每天勤勤恳恳的做面膜都还是抵挡不住的时候,我开始郁闷了。其实我最近很有心要对我的脸好一点的。虽然熬夜,但是每天牛奶又是面膜的,其实我也不容易。
然后只有一个念头,逃离。
得知WHU不能推免博士的时候,我心里还是郁闷了一下的,毕竟还是有点小算盘被打碎的感觉。选了这个畸形的专业就注定要跟一堆那啥啥的人纠结一辈子。前两天开会,一堆人围着讨论死刑的时候听的我一愣一愣的,杀一个,还是杀俩,类似的语言还是比较雷的。可惜的是错过了刘广三在WHU的讲座,虽然下午听了一个算是补偿吧,总感觉技术含量就没那么高了。我现在想的,特希望有个人告诉我,这一堆鬼书到底该怎么看。
小罗老师挺友好,一个劲儿鼓励我,还给我出了不少点子。然后我一点一点的研究的时候觉得挺有感觉的,郁闷的是,那些书都好重好重,这年头上个自习都不容易。
晚上去武商买牛奶的时候看见有过刊卖,想起上一期的三联好像不错的样子,于是想去淘,看见一堆三联一堆人物,凤凰周刊的时候我想起柳爸和猴妈,然后我忍不住买了几本南风,回来以后站在寝室的窗前看着后面的C栋小发了一下下呆,我是真想你们了。我人不想跟柳爸说武汉晚报改版了,也涨价了,更畸形的是,它还送一包很挫的维达纸巾。崩溃。。。
不知不觉,四年多了。
姐们儿,我现在挺好的,你们不用担心我,能吃能睡,还胖了不少,偶尔情绪泛滥的时候会想念下你们,虽然我从不在我们的741讲坛说话,但我一直都看着你们的。真的。
姐们儿,你们都要好好的。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