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rry说,我堵。
我说,亲爱的,我也堵。
于是一段胡搅蛮缠外加拧巴的对话。聊到关键的时候一起笑。
其实我们都不容易,一边鄙视着自己手贱去了解那些已经成为过去的东西,一边又忍不住要去旁敲侧击想要去窥视一些什么。有些矛盾,有些纠结,外带有些8卦。
Cherry说,亲爱的,我忍不住要写一篇日志发泄一下。
我说,嗯,我也想写。
只是她那篇堪称极品的文章马上就写出来了,只是我对着电脑酝酿了半天情绪了之后还是只敲出寥寥几行字。有点对不住那边义愤填膺外加理所当然的放肆的她。
我们很巧合的在不同的时间遇到过类似同样的事情,只是她从来在我的生活里扮演了一个貌似教母的角色,我依然记得她一边指点江山,一边要讲二零几几年有一位富婆在武大的边边画了一个圈,从此教五就这样被端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以她的名字命名的一个高端版的Chicony。
一直都觉得自己走的是别人的路,从小学到大学,都是被安排好的,似乎自己从来没有担心过什么。想过要叛逆,想过要独立,但好像最后都是自己主动妥协。遇到自己真的在意的事情的时候越发觉得自己不好,别人的光芒总是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耀眼着,让我可望而不可及,当我默默地仰望的时候越发觉得自己渺小,越发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了。
某些时候对现状会有一阵子的强烈不满,然后陷入长时间的反复中,一边无所事事的面对着身边的人,我想说,我的想法其实很单纯。
亲爱的Cherry,其实我知道我的那些总总状况总是源自于一种叫做不安全感的东西。当我没有能力把握住某一个人的真实情感或者某一件事情的时候,我会变得很焦虑,甚至于有些让我不知所措的抓狂。于是,那时的我便更加冲动,更加茫然。会不停地责问自己,为什么不像他们或者她们一样好。
我并非有那种极其强烈的学历决定论,我只是在想,也许这样会让我增加几分所为的安全感。让我站在人群里的时候,不会被完全的埋没。让我在我未来的日子里,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在想起我的时候可以放心的微笑。
这些都成为了他们或者她们为我添堵的理由。
习惯了现状就不想改变,喜欢安逸的我,骨子里却又矛盾的那么不安分。喜欢逃避的倒是有些像澳洲的鸵鸟了。
在一个地方呆久了真的就容易变得慵懒,从小就喜欢的大武汉,现在也看得累了,当我听见新来的同学把我们的老斋舍叫做樱花城堡的时候,总觉得怪怪的,我在想是不是最初的记忆已经深入骨髓了。就像从前走在街上看到有些地方写的珞珈二字的时候总觉得是侵犯了武大的某些专属权一样。
这种感觉越是强烈,我越是想要逃离。
我愿意把我心里最美好的领地留给我的珞珈山。从小就是最美最美的地方。其他的,均无关。